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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究竟消失于网络多少时日,但无疑这样的消失是必要的,如今回来,不外浅聊几句,再无更多的感慨.note7days.com的存在,就如同挖了个坑自己却没填起来,真是要说声不好意思.以后 要写一个与过去完全不相关的Blog了,而写与不写 又真的不很重要,重要的只是生活本身,Echo有没有珍惜地去过活
原来,结婚并不需要考虑许多,只是个顺理成章且再简单不过的抉择,取决于两个人的内心最纯真最朴实的愿望
反之,则是不合时宜的强求与不负责任的托词
9月7日,我回来了,但马上又要走了,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九块钱小红本上的快乐,平和而温馨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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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太笨 还是生活太晦涩 - [生活]
从汉斯吃饭回来 已将近十点钟 自助餐中吃的最少的一次 光说话了
曾经把上班以前的时光称作"前世" 而今天晚上这一餐 则是和我那几个打也打不散的"前世"老友们一同叙旧 算算从92年上小学到现在 只差一年 我们的相识就满二十年了
灌下一杯大麦啤后 琳说自己晕晕的 我愣怔怔的疑惑 啤酒是有度数的吗
可也只有在自己人的情况下 我才喝下那么一点点酒精 丝毫晕眩不了头脑 更麻痹不了神经 只是助兴
关于喝酒的话题 就只说到这儿吧 谁能让我不设防的喝醉 那便是再信任不过的人了 而那种情形少之又少 毕竟喝酒并不是件快乐的事 会想起太多或悲或喜的桥段 让自己为难 到底那时候 是该哭还是该笑
回了家 去洗脸 洗掉一天的辐射尘埃 满脸油腻 然后再坐回来清清爽爽的敲字 但如果到时候还是不想说什么 那我就去睡觉 我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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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归来~ 继续话题
不是一时冲动 想有只自己的猫的念头 一直也没间断过 刚才洗脸时候 忽然很想念很想念曾经养的猫们 黑夜里 我只想与它们相偎
而我当然知道 在还没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之前 养猫的想法只能暂时搁浅
转悠到Nomote那里 去看她的尼采 很直白地想起那年冬天 走在高高的故宫城墙外的一群 我和Nomote并肩走在一起 兴高采烈聊着爱宠 对寒冷都没有感应 完全迷在话题里 说来说去都是猫啊猫的
表达不出自己想说的话固然是种痛苦 所以我更确定那天午后的自己是快乐的 因为一整个下午 我们聊着的 都是彼此特别感兴趣的话题
看她的Blog 散漫又有点不修边幅的文字 我格外欣赏
刚刚与小S的对话里 还恶狠狠愤青了一把 用一句话概括时局 那便是 假河蟹下的真动荡
不晓得文章里出现这样的字眼 大巴的审批系统会不会允许它通过
如果说"淡定"意味着精神上的麻木 那我宁愿不要什么狗屁淡定
啊 跑题跑远了 内心深处我还是希望养只猫的
我明白 生活戏谑般地与人开着玩笑
当我试图用简单去读懂它时 转而遇到的 总会是更加难以解答的问题
命运就是这样 过程正确 答案无解
我们终究还是太笨了
今天有要失眠的趋势 不能再任由思想随意泛滥了 并且明显觉得 该去弄几本好书来充饥 如果不能有猫 就做个像猫一样精神独立的强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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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宝贵 我在人人里发的文章也这么说
明显感觉一切过得太快 来不及珍惜
五分钟真的很短暂 说说近况 简单几行 也就过去了
要说新的一年 已经过去十几天了 算是个充实的开端
电影 聚餐 K歌 滑雪 ... 娱乐与历险杂糅在这些天的记忆里
画画 学习 画绘本 记单词 ... 工作学习的态度仍然同去年一样
我为此感到满意却也更加惶惑 而今天就不说惶惑的部分了
五分钟时间到了 下回再说说历险的部分 和惶惑的那些吧
祝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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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一开始 就做了几件令自己都倍感意外的事
其一 疯狂加校友 不管远的还是近的 只要是认识且不互相讨厌的
其二 上传了很多没有人单是景儿的照片 说是要记录2010那些难忘的
其三 居然在常年隐姓埋名的情形下 在人人里发布了第一篇日志 亲手的
要说低调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唱起了高调 没有深究过原因
为了快乐起来? 还是本身 我就是个不甘于平静的人?
做完以上三件事 对自己一顿唏嘘 诧异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又为了什么
这个2011年 我不打算留下什么新年寄语
反正生活跟命运 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痴情和绝情的闹剧 寄予希望 反而失望
中断了好多思路 放弃了很多只想到一半的文字 最后落在今天的 又和刚刚所想到的 完全的不同了
随心而活 随遇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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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了好多天 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冬天冷得催命 还不断下着雪 躲着它们 躲着冷 我其实特别害怕过冬
夜晚被纷纷扬扬的白迷了眼 我总失去家的方向 迷迷糊糊的几次走错单元 用自家的钥匙去开别人家的房门 自然是打不开的 这才发觉又走错了 连忙跑开 毕竟这世道 兵荒马乱 走错是小 吓到屋里的人 就太万恶了
这样的经历今年已经好几回 苦了隔壁单元的人家 他们定是想不到 那几次的敲门 还有钥匙开门的声音 都是我制造的 真是无意叨扰 只怪冬天的视野不好
往年 每当下起雪 总会冲出去 张开手臂 仰起头 等雪花落在脸颊上 感受那种轻柔和细小的融化 心像雪一样白 说不出味道的幸福
冬日里的圣诞 用红色覆盖在银色中 广场上耀眼的喜庆 到处是欢愉 喔 那是上周末的事情了
总会重复想起那天站在夜晚的灯火里 说不出的愉悦 说不出的怅惘 好像期待着什么 又好像自己期待的东西已经离开了
绕开所有喧哗 不跟朋友们去笑闹
圣诞只是人们寻来的契机 约在一起消遣时光 我选择着自己的方式
许久没冒着冷出来走动 江边的景致也显得大不相同 搬家后 就很少再回来转 更别说冬天这个季节了
冬天的江边真的很冷 把脸再埋进围巾里一些 呼出的气息在睫毛上凝成一颗颗冰珠子 忽闪忽闪的
几个兜售孔明灯和小焰火的年轻人迎面走过来 把怀里的货品摊给我看 看到那种红色防火纸张的孔明灯 和以前买的一式一样 况且没什么要许的愿望 至今它们还摞在柜子上 焰火呢 一个人放就太寂寞了
记得自己当时突然笑起来 给那年轻人吓了一小跳 诧异看着我露出来的两只眼睛 不明就里 我抱歉地对那人摇摇头 他也不多纠缠 继续做他的生意 本来无心去吓人嘛 只是真觉得自己很好笑
没有美丽雪花掉落下来融化 脸颊却不由得湿润 但只有那么一转瞬 便风干了
圣诞的雪 记得是在八点之后才下起来的 在我躲到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后 它们细细碎碎不成气候的飘落下来
十四层的高处 静静凝视窗外飘起的小雪 凝视家乡最繁华街道的美丽夜景 数着川流不息的行人和车辆 由最初的数不过来 到后来的星星点点 我忘却了时间 忘却了空间 忘却了因何而来 忘却了将去何处 不好也不坏 不爱 也不恨
...
陷入如此安静的冥想状态 那感觉从不曾有过 而丝毫也探寻不出自己当时那种等待的目的和结果 只是我愿意 这是唯一做出的选择
就算 夏天的言语 还没过完冬天就已经改变 所谓的承诺 终究敌不过现实 所谓的珍惜 ...
NOW 我重视的只是现在
倘若错过现在 往后 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呢
蓝调的若琳 最近才开始慢慢的了解 曾听过的慵懒而感性的声音曲调 原来出自于小小的她
如今搜遍了她的所有专辑 静静听去 温暖似这大冬日里若有若无的阳光 让人赖在沙发上不愿起来
感谢给过我温暖的人们 即便得不到一个永恒的怀抱 起码现在 我很快乐







